树里蜉蝣声

沉迷ooc无法自拔,不要管我了。

【死梦】(鱼药)

良心发现要更文了,可还是刀子。
【死梦】(鱼药)
在竹林深处,是位坐着鲲休息的少年。
“子休,人死不能复生,况且是老死。就算……”老者开口。
“我知道!”那个平静的人情绪起伏的像骇浪。
“抱歉,我情绪过激了。我不想这样的。”那人吼完却安静的仿佛死物,只有翩飞的蝶分出一丝生机。本富有生机的绿发却毫无章法,凌乱的顺着耳根耷拉下。
万物皆为灵魂,万物皆为生机。他的身上却是压抑不住的死气。

“那你还怎么…”老者追问着。这是对少年造成巨大影响的。
“阿缓他可是神医…”能起死回生。庄周辩解着,还露出骄傲的神情。
“……医者不能自医。”老者的眼中满是不舍,也知道,最好的也是对这年轻的贤者最残忍的决定。
“他没死!没有。”平静的人又歇斯里跌的吼起来,脸上再没有以前的温柔。“唔。”又有点想唔咽着抽泣。

“那,你是怎么看出来的。关于他没死这件事。”多半是担忧对语气,塔害怕庄周也迈入了死物的门槛。
“我…我只看见过他的梦。”语言不再理直气壮,眼神也在左右躲闪。
是在骗人。
“你进去看过吗。”不像是想得到回答。
死人的梦,进来就“回不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回答他的是无尽的沉默。
“那你在这好好想想吧,我先走了。抱歉,打扰了。”看了已经…
“墨子。”庄周口中吐出两个字。还在商量。
“嗯,我在。”最后,最后再帮他一次吧。

竹林深处无人可以看到,盘坐在鲲上的少年已经从鲲的宽大的背上滑下,滑落在潮湿的泥土上,进行着无声不语的痛哭。

“真是的,不能…不能让我沉浸在梦里吗。”



“你把阿缓放到哪里去了!”庄周不停的摇晃墨子的肩膀。
“入土为安,你以为他希望自己的尸体不能落地吗。”
“……我是个自私的人吗?”露出悲痛的神色。“他在哪?”
“……泉水附近的峡谷最中心。”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的。

得不到回答,那人已经奔向泉水。

指甲深入土壤,指甲盖里的已经泛起朱丹色。
身体猛地顿住,指尖触及一个柔软的地方。
“哈,阿缓…又见面了。想我了吗,抱歉,让你一个人待了这么久。”

头也不回,去向林深处。

突然想起在梦中听到的话。
阿缓对他说的话,好温暖,好温暖。
“子休,晚一点过来,不要太早了。我不想看到你狼狈的样子。”



“这是梦吗,还是幻觉?我怎么还会回到这?”黑白分明的发丝还是凌乱的,脸上还有血迹。是个狼狈的形象。

“轮回转生之术,一命换一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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