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里蜉蝣声

沉迷ooc无法自拔,不要管我了。



身上的凤凰衣还是沉甸甸的,披在肩上的华丽包袱不是已经习惯了吗。
头上的木簪子穿过发丝,把银丝同墨线一并压在沉香的庄重下面。
身上还是没有点色彩,或许带点病态的青灰,或许带点奢侈的喧闹沾染的红色。
除了醉人的胭脂酒香,还有药草连带泥土那种清人心脾的苦涩。
“出嫁吗?”轿子里,只留下了几缕青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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